次被扫了面子,一计不成再生一计,非把翩翩送到皇家换利益不可,那就真的糟糕透了。
所以,现在离京冷一冷此事也好,让翩翩走出众人的视线,这是好事儿。
徐二郎道,“我好好筹谋一番,争取带你们去个较为富裕的州府。”
贫穷的州府是比较容易出政绩,但相对的,条件也比较艰苦。而且穷乡僻壤出刁民,他也担心她们出意外。所以想了想,还是要在去富裕的州府一事上使点劲。
夫妻两人商定好此事,可却也没往外露出离京的讯息。没敲定的事儿说出来平白受阻,还不如等调遣的公文下来了,再给众人一个“惊喜”。
年初十瑾娘和徐二郎将大部分的亲朋和邻友都走了一遍。接下来总算可以呆在家中,不用出去拜年了。
但即便在家也不得闲,因为也有下边的人来拜访,一时半刻也不消停。
但比起出外做客,明显是在家中宴客稍微轻松些。所以瑾娘和徐二郎连日奔波的脸色也好看了些。
十二那天李和辉终于抽出点空闲,来了徐府。
李和辉早年随祖母住在仓平老家,过年鲜少回来,倒是没这么忙碌过。上年他虽然也在京城,但会试在即,也有读书做借口,也避免了不少麻烦。然而,今年才是真的逃不过了,皇室宗亲的宴席他不去不行,每家都去的结果就是,接连十几天醉酒,李和辉现在一看见酒水就头大。
索性徐二郎这些时日也喝了不少,如今被瑾娘要求着“戒酒”,就连浓茶都不能喝一杯。他如今每日只能喝清茶,日子么,反正比之前好过些。
李和辉看见宴席上的清茶,忍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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