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不然这小子能一鼓作气训练到天明去。
却说第二日是去宿家的日子,徐家一家除了徐父徐母外全员出动了。这个全员自然也包括荣哥儿,这可把小家伙兴奋坏了。
一路上他先是被娘亲抱着,随后又转移到小姑姑怀里。透着马车的车窗往外看,荣哥儿第一次看到了街上熙熙攘攘的景象,吃惊的睁大了眼睛,口水滴滴答答往下滴。
小鱼儿见状可嫌弃坏了,给瑾娘告状说,“弟弟脏脏的。”
瑾娘拿了帕子,给荣哥儿抹了把嘴巴,之后才说小鱼儿,“弟弟是想出牙了,牙龈痒痒,才流口水的。”
小鱼儿不信,“可是弟弟之前出牙时,都没流口水。”
瑾娘这让她怎么说?她也不是专业的育儿专家,这种事情她也解释不清楚啊。
瑾娘和小鱼儿大眼瞪小眼,小鱼儿舒尔发出无奈的感叹,“算了,娘亲说什么就是什么吧,我不和娘亲争辩。”又心累的叹息一声,“不管弟弟是因为什么原因流口水,他总归是我弟弟,我又不能把他丢掉换个弟弟,那我还能说什么?唉,有这样的弟弟,太影响我的形象了。”
瑾娘她都没发现,自家小鱼儿原来还是个小戏精!
几人将要走到宿家所在的胡同口时,就见远远的有几辆马车驶来。
那马车上挂着太傅府的族徽,是以街道上的百姓看见了都先后让路。
瑾娘透过车窗看见这一幕,心中一动,想着,不会这么巧,今天就是七小姐离京去西北的日子吧?
她正这么狐疑着,就见太傅府的那列马车中,为首一辆的车窗帘子掀开,露出七小姐娇艳欲滴的
212 长安参考(2/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