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
回去后的长安就陷入了沉思中,这让长平有些好奇。
长平性情跳脱,完全还是个小孩儿脾气,此番徐二郎只喊了长安去说话,倒是没让长平随同。长平对书房中的事情一无所知,如今看着自家大哥这个神思不属,忧心忡忡的模样,就觉得自家大哥肯定被二叔“教导”了。
二叔那人,一句软和话也不会说,怕是这次还要长安再接再厉,不要因为取得这一点小小的成绩,就骄傲自负,松散懈怠。
长平一想二叔教育人的模样,就头皮发麻。此刻更加庆幸,自己没大哥出色,没有被二叔重点照顾,不然他的景况比长安好不到哪儿去,想到这点他就心悸的不能呼吸。
这么想着,长平看着在前边顶着枪林弹雨的长安,愈发同情和怜悯。他狗腿似得忙前忙后,一会儿给长安倒水,一会儿给长安扇风,弄得长安莫名其妙。
这还不到五月,正是气候宜人的时候,扇什么风?
长安狐疑的看过去,长平狗腿的对着他笑,“大哥辛苦了,辛苦了!”
长安“……”
好歹是一个娘胎里出来的,长安很快看出来长平的心思,一时间哭笑不得,又有些惆怅的盯着长平说,“知道我辛苦,你也争气点,别把这个家的担子都交给我。”
长平虎躯一震,头皮发麻,突然有了一种和自家二叔对话的感觉。这种感觉,超级不妙啊!
不说长安又拉着长平说教,只说从徐二郎嘴里听说不办宴席,没有办法大肆敛财后,徐父非常暴躁的站在院子里指桑骂槐了一番。
徐父是个惜命的,又经历了险些瘫痪一事,按
215 邀上京(2/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