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儿嗓子有些梗塞,片刻后,他才缓缓说,“我与那两位友人,这两天多在书塾看书论文。他们的家境我没打听过,不过看起来都是富贵人家的子弟。他们言行举止都很稳妥得体,眸光清正,看起来不像坏人。我们这几天倒是游玩了京城两个地方,一个画舫,一个是京郊的童明河。昨日兴致上来,方兄让人拿来酒上来,说要一醉方休,但我没喝。我年纪小,尚且不满十五岁,爹爹出门前就交代过,不让我沾酒水。我赧然拒绝了,方兄也没逼迫,只是嘲笑了我两句……”
话及此青儿不好意思 的摸摸鼻子,想起方兄说他“只有毛都没长齐的男人才不喝酒”。他当时闹了个大红脸,可还是坚定的拒绝了。
再就是今日见面,两人面上也无异样,还如之前异样待他。他们,应该不是姐姐口中那些心怀不轨的恶人吧?
“那谁知道呢。”瑾娘摊手说,“我也没见过那两人,也不能单凭你这一面之词,确定她们究竟是好是歹啊。况且,知人知面不知心,画虎画皮难画骨,有的人心思 深,真个在你面前装起来,你一时半刻也分不清啊。”
瑾娘无奈道,“总之,不管和谁交往,你都要提点心。害人之心不可有,但是防人之心也不可无。你以后要做什么前,多想想爹爹就你一个儿子,你若是出了意外,他老人家会是什么模样。想到这里,你以后行事就会多带两个心眼,就会稳重许多。”
可是那样的联想……我真的不敢想啊。
青儿郁闷的不要不要的,想和姐姐讲理,让她不要说那样的话吓唬自己。但姐姐自从成亲后,被姐夫娇惯的愈发脾气大的,根本就不听他的辩解。
233 头悬梁锥刺股(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