框的牌匾,上边写着“河州同知府”五个铁画银钩的大字。字体遒劲狂放,笔走龙蛇,不难想象写下这几个字的官员是何等豪迈的心胸气魄。
瑾娘这等书法不太好的,看见这字迹也忍不住赞一声“好字”。如徐二郎这种稍有些文人情怀的,看着这几个字面上不由带上几分赞赏,许久后击掌而叹一声“好心胸,好气魄”。
那引路的衙役闻言面带自豪的笑着说,“可不是,这河州同知府还是大齐朝开国后,第一任到此地任同知的廖大人亲笔写的。廖大人心胸豪迈,忠正肃穆,是为英烈。大人初来咱们河州许是不知道,因为廖大人是为护持河州而亡,咱们河州还有廖大人的庙宇呢。大人若是有意,稍后属下领大人去那里转转。”
说完这句话衙役懊丧的轻拍了自己的脑袋,“哎呦,都是奴才想当然了,大人初到河州,肯定有许多大事要忙碌。属下还想着领您四处闲转,是属下考虑不周全了,大人您千万别介意。”
徐二郎没说什么,恰此刻瑾娘等人从马车中下来,结果就听见好大的动静从后边传来。
等瑾娘脚落地后往胡同口的位置一瞧,呵,人山人海的,怕是整个河州府的官员都来了吧?
那些穿着各等级官服,头戴官帽,年龄大则胡须皆白,少则三十左右的官员,见着徐二郎后俱都慌忙叩拜,“下官等未能及时远迎,还望同知大人恕罪。”
徐二郎扫了一眼现场诸多官员,随后叫了起。他态度依旧冷峻,这让前来拜见的官员们心中更加焦灼不安。
河州有新同知前来赴任的消息,他们自然是早就知道的。原本他们也定好了出城十里前去迎接,可计
250河州(2/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