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说的不愿意说了,徐二郎递上一杯温水,瑾娘就就着他的手咕嘟咕嘟喝了半盏。
此时徐二郎的头发也差不多绞干了,瑾娘有些手酸,就不想写信了,她支使徐二郎说,“你去写,我手疼。”
徐二郎就笑,“都说了让丫鬟来,你偏不依,现在吃苦头了吧?”
瑾娘嘚瑟,“吃苦头我也乐意。”
“你啊。”
最后徐二郎还是把瑾娘牵到书案前,两人一起写信。他寻得理由也挺好,最起码让瑾娘无法拒绝。因为徐二郎还要写一封奏折送入京城,这就需要斟词酌句,指不定得半晚上时间。另外还有师长和宿迁、李和辉那里,他也要有书信过去。若是连带着徐府和林府的书信一道写了,他怕是得写到明天了。
瑾娘闻言就有些心疼他,理所当然被抓了壮丁,和他站在一起写信。
好在给林父和徐府的信不用怎么斟酌,用闲话家常的语气写来就成。瑾娘胸有腹稿,不过片刻功夫就写完了,而此时徐二郎才刚润完笔,打开崭新的奏折开始写。
瑾娘见状也不打扰他,就把写好的信放在信封里,信封放在自己立的书案正中,保证徐二郎一眼就能看见。
做完这些,她准备功成身退。徐二郎却在此时敏锐的看过来,“写完了?”
“对啊,我先回去休息,不耽搁你写奏折了,你慢慢写,我先走了啊。”
“去吧,不用等我,你先睡。”
瑾娘想说,我就是有心等你,但我这孕期反应有点大,嗜睡的一塌糊涂,想等你也等不了啊。
瑾娘有些心累,最后啥也没说,冲徐二郎挥挥手就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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