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父在外边怕是还有些别的勾当需要抛费,不然花费不至于这么大。
除非,除非他每天都当新郎花钱给花魁,否则,那里就需要那么大开销了?
瑾娘的意思徐二郎自然懂的,他点点头,舒尔轻笑一声,将瑾娘撇过去的脑袋掰过来,声音磁沉的道,“你我夫妻间,有话直说就是,你避讳什么,嗯?”
那性感的声音跟带了小勾子似得,直往瑾娘的耳朵里钻。瑾娘只觉得耳朵痒痒的,心里痒痒的,浑身都痒的厉害。
她看着徐二郎的眸光不自觉就漾出了水,明眸善睐,顾盼生辉,盈盈一水间,未尽的情愫与欢喜俱在其中。
她的身子不自觉软下来,声音在此时也娇软的不像话,“我不是想去避讳,只是觉得,父亲到底是长辈,我私下里贬低他的为人,议论他的品性,到底不合适。”
徐二郎慢慢挺直腰坐起身,靠过来,他的鼻尖不知道何时抵着她的鼻尖了,两人炽热的呼吸交缠,近的连彼此的心跳声都能听见。
徐二郎轻嗤一声,“瑾娘,你撒谎。”
瑾娘躲闪着视线狡辩,“我,我没有。”
“你就有。”
“唔……”
瑾娘突然就被堵住了唇,似乎在惩罚她的不诚实,徐二郎在她饱满水润的唇瓣上轻咬一口,瑾娘忍不住嘤咛一声。
春光绚烂,阳光明媚,照耀着窗前一对相拥的缠绵的男女,场面别样温情。
瑾娘从书房中狼狈离开的时候,红唇都肿了。
丫鬟们看见了,彼此对视一眼,俱都慌忙垂下头,不再敢窥探。
把徐父的事儿交
037 花销(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