咽了口唾沫,缩了缩脑袋,随即又觉得被个小崽子吓住有损颜面,就想硬撑着怼回去。谁料,他再抬起头朝之前徐翀待过的地方瞧去,却见那边已经没人了。
贡院门口,徐翀挤在了最前面。
他二哥惯是个不拖泥带水的性子,到了考试结束时间,铁定第一个交卷,肯定第一个出来。
只是这次有了意外,都接连出来五六个人了,徐二郎才露面。不过一看他身侧还跟着人,两人在说话,徐翀就理解了。
他高兴的往前走了两步,喊了声“二哥,我来接你回家”,又和与徐翀说话的人问好,“郑大哥看起来憔悴许多,可是这两天累的很了?”
这人正是和徐二郎一道在石老太爷跟前集训的郑顺明,郑家和石家是姻亲,和徐家也算拐着弯的亲戚,郑孙明勉强算是个自己人。徐翀对自己人态度还是很好的,他就又说,“我在门口等了一会儿子了,也没见着郑大哥家的人过来,想来是在路上耽搁了。郑大哥不如坐我们的马车回去吧,我在马车中备了换洗的衣衫,还有滚烫的鸡汤和姜茶,有麻团也有烧饼,郑大哥和我二哥一起吃点垫垫肚子。”
郑顺明颇不好意思,连连拒绝,“不用了,不用了,想来家人也快来了,就不麻烦三郎了。”
正这么寒暄着,就有人喊了声“大公子”,却是郑家的奴才接人来了。如此郑顺明更不可能坐徐家的马车回去了,又和徐二郎徐三郎说了几句话,便相互告辞,各自上了自家的马车离去。
徐翀上车就问二哥,“考的如何,能中秀才不?”
“中又如何,不中又如何?”
徐翀“嘿”一声,“二
047 知情不报(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