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来了一、二十拨人了,还没完。”
瑾娘闻言也不怒,徐二郎中秀才是大好的事儿。她心里高兴,就是有人来占她点便宜,她也不生气。
既然来了这么多人,那之前备下的两篓子铜钱肯定都散出去了。瑾娘就道,“我还额外准备了一篓子,也抬出去让人散了吧。总归今天是二郎的好日子,咱们出点钱让大家都乐呵乐呵。”
稍后瑾娘回去歇息,午觉醒来开始筹办布施的事儿。
徐府素来有布施行善的传统,瑾娘掌家后,每月后两天也会让人在城门口摆下大锅,熬上米粥或汤药,免费送给来取的人喝。
这事情她做的熟练了,倒也不觉得麻烦。
她把诸事交代下去,又让秦嬷嬷去寻来徐翀这般那般一吩咐。徐翀虽说是个祸头子,可本事却不弱。只说已经记下了,让瑾娘安心养胎就好,其余的事情他来安排。
徐翀离去后,徐二郎送别友人,回了后院。
瑾娘闻到他身上有些许酒气,就说,“不是还准备去外祖父家?你喝些醒酒汤,沐浴过后再去吧。”
徐二郎“我稍歇歇,有些上头。”
瑾娘见他躺在贵妃椅上,一脸难受的样子,就过去给他按压额头。徐二郎却说,“不用,你歇着吧。我身上酒味重,再熏着你。”
瑾娘确实感觉酒气有点冲,她闻着胸腹间又开始翻腾了,连忙走开些,去了里屋。
徐二郎稍事歇息片刻,脸色就好了。他又喝了醒酒汤,就去浴室沐浴更衣。
再次从浴室出来,他浑身清爽,连身上的酒气都淡了。
瑾娘此时又开始昏昏
052 下棋(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