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给瑾娘听,瑾娘只有沉默以对。
可能是她的想法更浅薄,抑或是更有包容性,她觉得徐父还真没到那种不可救药和天怒人怨的地步。徐父这个人,是有许多不是,可他也只是比较自我,也没有自知之明罢了。这又不算什么大错,放在现代顶多被人鄙薄两句,可在古代,因为他一人牵连着阖府的名声,那说他可恶是真的让人没法反驳了。
瑾娘沉默的空隙,就听徐二郎又道,“他能这么胡闹,这么无法无天,还是银钱闹的。都说钱是人的底气,是人的胆,如今我把他的胆挖了……想来父亲会安分一些时日的。”
瑾娘心有余悸的吐槽徐父何止会安分啊,怕是会气的中风,再也爬不起来给你找事儿吧?
说实话,瑾娘真没想到徐二郎会这么操作。都说打蛇打七寸,徐二郎这做法可深得其中精髓。
不过每月二十两银子,放在普通的富贵人家老爷身上,这笔钱财也确实不少了。可对于徐父……都说由俭入奢易,由奢入俭难。徐父吃惯了大鱼大肉,如今再让他去吃清粥小菜,他吃得惯才有鬼。
瑾娘虽然心里也赞同徐二郎的做法,可还是想给他提个醒,“你近几日还是多注意些父亲,我担心他……”担心徐父为了多要些钱财回来,再出些馊主意,给徐二郎添堵。亦或者他一个想不开,把这事情宣传出去,那徐二郎的名声可就坏了。
之故不孝就是大罪。
连亲爹都不孝顺的人,那是没人性,这样的人天子敢用么?岷县不敢用!
所以,为防徐父说错话,把徐二郎的仕途毁了,他那边还真的好好防备着。
徐二郎心里有数,
094 中举(2/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