榜的学子从最下边一名开始唱起,宿迁考的不错,在二甲五十四名。
这个成绩真的非常非常出挑了,毕竟排名在他前边的学子,多是些耳熟能详的名字。那些人的名号非常响亮,他们在望仙楼收集消息的时候,就不止一次听到过。
而这些人,要么是几大书院的头几名,要么是江南颇负盛名的神童才子,再不就是国子监的学生,或是一些大儒的关门弟子,和世家中精心培养的儿郎。
和这些人比,宿迁毫无竞争力,可他顶着压力硬是考到如今这个成绩,真的算是非常非常不错了。
榜单越往上唱,宿迁额头上的汗水越多,不是热的,纯粹是侥幸的。
他捂着胸口坐在凳子上,舒尔自嘲一笑,“亏我自来洒脱张狂,我原以为这时候我也能坐得住,却不想,我也不过是凡夫俗子中的一个,也会为了名利苦心孤诣。”
徐二郎听着他絮叨,也不打断,只在他最终说完时,才敬了一杯茶给他,“恭喜宿兄得偿所愿,今后就是二甲进士出身了。稍后还有殿试,望宿兄能再接再厉,为我朔州扬名。”
朔州此番前来赶考的所有举人,除了宿迁以及一位名叫王鹏举的,此外全部阵亡。
而这位王鹏举,考到了三甲中,不能参加殿试,也是遗憾。所以,为朔州书生扬名的重担,还真的全压在宿迁身上。
宿迁闻言一边朗笑“必当尽心竭力”,一边又试探的问徐二郎,“润之可还好?”
徐二郎不出所料落榜,念及此,宿迁原本十分的开怀,也剩余不到五分。
徐二郎却全不介意,“我早有准备,是以并不伤心落寞。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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