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吴氏再婚的消息,可吴氏已经生下幼子,且幼子已经两岁有余,那这明显就是和离归家没多久就再嫁了啊。
她听到这个消息尚且唏嘘,尚且觉得心里堵得慌不舒服,更遑论把大哥当做父亲看待的徐翀了。
瑾娘就和徐二郎说,“三郎也是受了大刺激了。”
受不受刺激的,反正事情已经到了如此地步,改也没办法改变,那也只能去接受和适应。
徐二郎早在两年多前来京城参加春闱时,就知晓了吴氏怀孕一事,所以杜宇她生子并不意外。可他将此事瞒了下来,也没告诉瑾娘,所以此番瑾娘吃惊,他却不觉得如何。
但既然话赶话说到这里了,徐二郎就把早先曾在朱翠轩碰过一面的事儿,说给瑾娘听。
瑾娘当时的表情真挺一言难尽的,她替徐家阖府人觉得郁怒,可反过来一想,又觉得吴氏当时肯定又仓惶又羞愧,觉得无颜见人。
毕竟她当时离开的并不好看,对于夫家人,尤其是几个儿女,她是愧疚的。所以冷不丁碰见上京的小叔,可想而知吴氏的表情肯定跟见了鬼一样。
瑾娘想想又觉得解气,就说徐二郎,“你该早些把这事儿说给我听的。”
“然后呢?”徐二郎问。
瑾娘纳闷,“什么然后?”
“说给你听之后呢,你要做什么?”
我什么也不做,我就是想私下里乐呵乐呵。
可惜这话瑾娘说不出口,因为又想到了长安长平和长乐,她的面上立时泛上忧愁。
“这事儿得瞒着长安他们,他和长平半大不小的年纪,可当时吴氏离开时,他们早
128 吴氏(2/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