置,以及负责警卫和收身的衙役身上带着的泛着森森白光的刺刀,那种他们以为已经克制的畏惧感,又从心底深处冒了出来。
而如今,这种心情又因为郑顺明的调笑,被再次压了下去。
几人顺利进了考场,接下来就要等黄昏发卷。这期间还有很长时间,便都按照徐二郎传授的经验,开始修整起这些时日要呆的号房。
贡院的考生们忙忙碌碌,送走几位考生的瑾娘却陡然清闲下来。
徐二郎之前也不是时时在她跟前晃,可知道他这个人在家与不在家,瑾娘的心境是截然不同的。那时候她很安稳,而这时她控制不住有些魂不守舍。
担心他被分到不好的号房,担心他今后几日吃用不好,还担心试卷的考题恰好是他没复习到的盲点,又忧心若是考完了有人见他成绩好,把他的试卷调换给别人怎么办。
总之别管是有的还是没得,瑾娘都想了许多,最后成功把自己吓住了,焦虑的不大一会儿功夫手心中就攥满了冷汗。
还是翩翩和长乐过来了,把她好一顿劝,瑾娘才从那种忧虑的心境中舒缓过来。
都说关心则乱,这话一点不假。
翩翩和长乐说的话她不懂么?她都懂!道理她也都清晰明白,可涉及到自己的亲人爱人,人难免胡思乱想,这真是想控制都控制不住。没办法,都是人之常情么。
好在这时候门外突然递了一个包裹过来,转移了瑾娘的注意力。
包裹是平阳镇老宅那边送来的,里边装有徐母特意给即将上考场的儿子做的一件披风,另外还有她亲自去青丘山给徐二郎求来的,一个开过光的平安符。
132 再考(2/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