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呵……
鉴于此,就是有些没拿着请帖过来贺寿,平西侯迎客的几位少爷斟酌过后,也给有些人让了路,请了进去。
人多了,就闹腾的厉害了。彼此你敬我我敬你的,片刻功夫就撂倒了一大片。
徐二郎酒量还好,他原本酒量不行,这些年也练出来了,如今喝个八酒杯完全不是事儿。
不过他这人也鬼,不过跟着敬了一圈酒,回头就踉跄的坐在凳子上,晕乎了。
期间徐文浩还过来请他,准备他们这些年龄相近的再去蓄一桌,却见徐二郎醉的不省人事,只能作罢。
于是,等瑾娘结束一天的行程,坐在马车上等人时,左等右等不见徐二郎和两小子过来,还以为出了什么事儿,真就担心的准备下车去找人了。结果就见徐二郎“晕乎乎”的长安和徐文清搀扶着,从里边出来了。
长平屁颠屁颠跟在后边,帮着两人打下手,不时还往上托一把他二叔,生恐他二叔一个不小心把他大哥的小身板压趴下。
瑾娘不知道徐二郎是演戏,还以为真喝大了,就赶紧从车厢中出来,让人把徐二郎送马车上。
徐文清见到她有些不好意思,毕竟客人在自家喝成这个模样,说好听点叫他们待客热情,说不好听点,还不得以为他们故意把人灌醉了想做啥事儿呢。
徐文清不比其余几个哥哥城府深,他还是个是十五六岁的小孩儿,因为是家中老小的缘故,被养的不通世事。可即便如此,此刻他也赧红了一张俊脸,对着瑾娘谢罪了一次又一次。最后还道,“等士衡兄酒醒了,我再去赔罪。”说的跟灌醉徐二郎的人是他一样。
瑾
163 酒遁(2/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