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就挺直腰看着眼前的门楣。那诺大的漆黑色红木牌匾,上书“徐父”两个笔走龙蛇的大字。
徐父虽对儿子不关心,但因为徐二郎中了状元又被授官,他在平阳镇成了名副其实的大名人。那些自诩和徐父有些交情的,和徐府关系不错的,都上门来道喜。
期间你一言我一语的,不知怎么就说到了徐二郎的笔墨上。就有家中知识众多,都在读书科考的友人开口,说想要求一副状元郎的墨宝回去,激励家中几个小儿。
那这样张脸的事情徐父能拒绝么?百分之百不能拒绝啊。
可那孽子的东西是好拿的么?那拿着也烫手啊。
无奈徐父一惊被架在火上烤了,即便有心反悔,最后还是硬着头皮让下人去徐二郎的书房中,寻摸了一些纸张来。
好在徐二郎的书房中真正有价值且贵重的东西,早就被他收起来带来京都了。剩余的一些纸张和笔贴,都是平时练字的产物,即便拿去送人也无伤大雅。不然,想一想若是其中有什么不能示人的重要物件,呵呵……
说这些扯的有些远,那就是要说明,因为那一幢污糟事儿,徐父对徐二郎的字迹还真挺熟悉的。自然一眼就看出来,这门楣上龙飞凤舞的大字,就是出自二郎之手。只是比起早先的锋芒毕露,如今这字体虽依旧轩昂大气,却敛尽锋芒,明显是那孽子知道藏拙了。
徐父见状很满意,不住的点头说,“离开家没了父母庇护就晓事儿了,不错,不错。”
瑾娘……突然有种无言以对的感觉。
讲道理,说“离开家没了父母庇护就晓事儿了”这句话那个字她都能读懂,可连贯起来,
164 二老到京(2/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