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长时间了,什么样的情形都见过了,算了吧,有些地方你还是不要那么坚持了。”
傅华苦笑了一下,说:“这么说,责任还在我身上了?”
赵凯笑笑说:“你这话还真是说对了,你为什么做了这么多年的官,还会为了金达这么一点小事感觉到痛苦呢?你想没有想过,这根本的原因何在呢?这根本上就在于你身处官场这个大染缸,却还不想被官场染黑,还想保持你那么一点点的廉洁,众人皆醉你独醒,你这是可能的吗?”
傅华心被刺痛了,他脸上的肌肉抽动了一下,看着赵凯说:“爸爸,我不相信这官场上就没有一个坚持原则的人。”
赵凯笑了笑说:“不是没有,你不就是一个吗?但是除了你之外,还有谁呢?”
是啊,还有谁呢,连自己最了解的金达也已经放弃了他的原则,这世界上还有谁在坚持呢?傅华心中不免有些悲伤,到这个时候他才明白,原本他自以做这个驻京办主任如鱼得水,到今天他才明白,他实际上是形只影单的。他身边并没有什么跟他志同道合的人,他身边有的只是那种为了自己的利益可以出卖原则的人。
赵凯看傅华神 色黯淡,知道他心里不好受,就拍了拍了傅华的肩膀,笑了笑说:“你也别去怪金达了,现在这社会你又不是不了解,孔子家语之中有一段话不知道你读过没有,孔子曰,吾死之后,则商也日益,赐也日损。曾子曰,何谓也?子曰,商也好与贤已者处,赐也好不若已者。不知其子,视其父;不知其人,视其友;不知其君,视其所使;不识其地,视其草木。故曰:与善人居,如入芝兰之室,久而不闻其香,即与之化矣;与不善人居,如
是不是看好(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