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他踌躇满志,做什么事情都有了他自己的定见,这个时候你一个下属想要去进谏言,你首先就要考虑一下自己的分量是否足够,否则除了让他讨厌之外,没有别的下场。”
这一点傅华还从来没想过,此时想了一想,余波说得倒也不无道理。自己刚跟曲炜做秘书的时候,曲炜刚调到海川市不久,确实做事很谦卑,见到市政府的工作人员跟他打招呼,他都是含笑回应,也问他们好,甚至对有些年纪较大的同志,他还主动跟人家握手,寒暄几句,表现得十分亲民。等曲炜做到了常务副市长的时候,他就很少主动跟下面的同志握手了,人家跟他打招呼,他一边就是点点头,示意一下就过去了。等到了曲炜做了市长,他对于下属跟他打招呼,已经是视而不见了,他就是抬头挺胸从你面前走过,虽然面带微笑,可这微笑并不是给哪个具体的人的,而是一种泛泛的微笑,似乎对每个跟他打招呼的人都笑了,其实可能他根本就没看跟他打招呼的人。
这些微的变化,原本傅华并没有留意,现在被余波提醒,这才意识到随着岁月的变迁和职务的升迁,曲炜实际上已经发生了很大的变化,只是因为自己跟他朝夕相处,对这种潜移默化没有察觉而已。
但傅华还是不相信曲炜听不进别人意见这一点,就他的感觉,只要自己说的对,曲炜向来都是接受的。
傅华说:“我觉得曲市长不是一个不听忠告的人,小余,你没考虑一下,是不是你的方式方法有什么问题?再是你不要因为受了批评就退缩,你要知道,一个秘书的荣辱是跟他服务的领导紧密联系在一起的。”
余波笑了:“我就知道傅主任要这么说,可是你要
遮遮掩掩(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