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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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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无进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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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掉。谁知道矿上有一帮地痞非要收保护费,我气不过就联合了几个司机兄弟将他们打跑了,自此,矿上的人就说我能打,再也没人惹我了。这对我来说是一种保护,我也就在人前人后做出一副很横的样子,慢慢也就成了一种习惯。一来二去,就有人叫我伍爷。

    傅华笑笑说,原来伍爷是这么来的。

    伍奕说,说起来我算什么爷,真正的爷是不会在街头横的,你知道这些年我给多少人磕头捣蒜过?你别看我外表风光,你知道每到过年过节我要给人送多少东西吗,一个环节我打点不到,就能让我不好过。那些人才是爷,我是孙子。

    傅华没想到伍奕还有这么一番心酸,说,看来家家都有本难念的经啊。

    伍奕说,傅主任你不是从底层一步一步打拼起来的,你体验不到底层这些人的辛苦。我最困难的时候,手里一分钱的资金都没有,工人的工资要发,外面的关系要打点,外面的欠款要不回来,那个时候真是有走投无路的感觉。有时半夜我梦到这种情形,我都能一个高跳起来,恐惧啊,生怕那种场面重演。我之所以想尽办法要把公司弄上市,也是想通过上市让公司规范起来,形成一个稳定的局面,不要让公司再有这种走投无路的困境。

    傅华说,看来我以前对伍董还真是有些误解。

    伍奕笑笑说,这不是你傅主任的问题,本来我做事就有横蛮的一面,加上这几年我多少有点钱了,说七说八的就更多了,我已经习惯了,心说我赚我的钱,你说你的,管他呢。其实我每年捐给养老院也不少钱,可是好事没人记住,坏事却是人人清楚,这就是现在的世道。

    傅华说,呵呵,好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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