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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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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再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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国家能够接受我的改革观点,不然的那就不是我个人的失败,而是整个国家,整个民族的失败。”

    宁则的不屑激怒了傅华,他说:“宁先生是著名学者这个我不反对,可是宁先生并不是真理的化身,我虽然来自基层,我也确实是没在这方面做过什么深入的研究,可是我还知道民间的疾苦,知道基层的农民和工人们活得不容易,他们付出了极大的辛劳,却并没有因此过上幸福的生活,甚至有些极底层的人们活的还很艰辛。一个学者如果不能跟普罗大众站在一起,却成为极少数既得利益者的卫道士、维护者,只会歌功颂德,那他就是学问再好,对我们这个国家整个民族也只能是有害无益的,因为他学者的良心没有了。不要忘记了,我们的政府应该是人民的政府,如果大多数人民都穷困潦倒,少数人富了又有什么用处?宁先生可别忘记了,小平同志还说过,如果我们的政策导致两极分化,我们就失败了;如果产生了什么新的资产阶级,那我们就真是走了邪路了。对不起,我才疏学浅,无法引用课本上的真理,又用小平同志的话作为理论依据了。”

    宁则的脸青一阵白一阵的,半天也没说出话来。

    晓菲看出了宁则的尴尬,连忙端起了酒杯,说:“我们大家不要光顾着聊天,喝点酒,喝点酒。”

    大家端起了酒杯,抿起酒来,这才将宁则的尴尬掩饰了过去。

    放下酒杯之后,宁则就不再那么滔滔不绝了,只是被动的回答着别人的问题。过了一会儿,自己也觉得无趣,就告辞要离开。

    晓菲将宁则送出了沙龙,一会儿回来坐到了傅华旁边,傅华笑笑说:“是不是在后悔请我来了?”


不再见(2/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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