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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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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塌糊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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习,不能喝得太多,酒就到此为止。郑胜和伍弈知道金达说的也是事实,也就没再劝金达喝酒。

    吃完饭之后,金达就要回党校了,郑胜和伍弈将他送到了海川大厦门口,金达用力的跟伍弈和郑胜握了握手,再次表示了感谢,这才上了车离开。

    在车上,金达笑着说:“傅华,你觉得我今天的表演还行吗?”

    傅华笑了,说:“金副市长,这不是表演,这就是你的工作。”

    金达笑了,说:“这种虚与委蛇的行为算是什么工作啊?”

    傅华笑着说:“我讲个故事给你听吧,你知道吴起这个人吧,史记上说吴起做将军时,和最下层的士卒同衣同食。睡觉时不铺席子,行军时不骑马坐车,亲自背干粮,和士卒共担劳苦。士卒中有人生疮,吴起就用嘴为他吸脓。这个士卒的母亲知道这事后大哭起来。别人说:“”你儿子是个士卒,而将军亲自为他吸取疮上的脓,你为什么还要哭呢?母亲说:“”不是这样。往年吴公为他父亲吸过疮上的脓,他父亲作战时就一往无前地拼命,所以就战死了。现在吴公又为我儿子吸疮上的脓,我不知他又将死到那里了,所以我哭。我想吴起肯定不是有嗜痂之癖的,他为士卒吸脓就是一种表演,只有这样表演,士卒才能为他拼命。”

    金达笑了,他也是一个很有抱负的人,当然也想在海川市做出一番成绩来,因此他马上就领会了傅华的意思。

    金达说:“好了,你不用引经据典了,我知道你的意思了。诶,傅华,你说这一次郑胜来北京,是不是刘康派他来探探我的态度的?”

    傅华点了点头,说:“我觉得是。刘康肯定是觉得你

一塌糊涂(2/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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