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我心中还有一丝希望,可是你如果远走澳洲,我再要见你,可就难上加难了。这个消息还不是你亲口跟我说的,还是南哥知道了问你,你才说的,当时听到,我心都凉透了,你个薄情的东西!”
傅华疼得咧了一下嘴,他强忍住不叫出声来,他心里知道晓菲所说的可能就是他将来可能唯一可做可说的,再多的理由都是空白无力的,改变不了他将要远离晓菲的事实。
晓菲说:“你怎么不说话啊?你不是大道理一套一套的吗?说啊,看看能不能说服我啊?”
傅华苦笑了一下,说:“我还能说什么,总是我负了你,如果你踢我几脚能解恨的话,你就死劲踢吧。”
晓菲看了看傅华,说:“怎么,在我面前装死狗?”
傅华苦笑着说:“要不然你想我怎么样?”
晓菲长叹了一口气,说:“傅华,跟你在一起怎么这么累呢?”
傅华苦笑了一下,说:“你累,我更不轻松,我们俩的关系本来就是见不得光的。”
晓菲说:“那也不代表我们不可以轻松面对这段关系啊,至始至终,我只是想要你陪陪我就好了,也没向你要求别的什么。”
傅华说:“可能是我们的人生态度不同吧。”
晓菲说:“问题就在你身上,你做人做事就是有点死板。”
傅华说:“也许吧,但这是我的个性,改不掉的。”
晓菲说:“哎,我怎么喜欢上了你这样一个家伙啊?”
傅华说:“现在放弃还来得及。”
晓菲说:“你想甩开我啊?想得美。”
傅华看了看
地头蛇(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