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知道自己讲这些佛理是讲不过这老和尚的,他也不想跟老和尚去争辩什么,就算佛理辩的再明,与他想要知道的也是没有丝毫助益,他是听钱总说老和尚看人很精准,心中就很想知道自己有没有机会能够在仕途上更进一步。
穆广看了看老和尚,笑着说:“佛理深奥,我一个俗人,难窥其中之所以然,就不跟师傅您争辩什么了。”
镜得师傅笑了笑,说:“施主真是有意思,佛理即是人理,你不去追其根本,反而想问些枝叶。不觉得是舍本逐末吗?”
穆广笑了笑,说:“我已经跟师傅说了,我是一个俗人,很深的东西理解不了。”
镜得师傅笑着说:“那施主想要我开导你什么?”
穆广笑笑说:“不知道师傅可看出来我是做什么的?”
穆广不去回答镜得师傅的问题,反而先让镜得师傅回答是否看出他是做什么,是有试探镜得师傅能力的意思,如果镜得师傅连他是干什么都看不出来,那说明他道行还浅,穆广就不必要跟他费什么口舌了。
镜得师傅笑了,说:“施主是要试我的能力啊,其实施主一进庙我就看出来了,您行走之间顾盼自雄,肯定是一名官员,而且还算是一位级别不低的官员。”
穆广笑了起来,说:“您大概是从钱总对我的尊敬程度上猜出来的吧?”
钱总在前前后后,都表现出了对穆广的足够尊重,这和尚如果跟钱总是旧识,那就应该知道钱总的身份,相应的也就可以推测出自己的身份,因此穆广对老和尚一下子就说出自己的身份并不十分惊讶。
镜得师傅笑了起来,说:“那我如果说您是
成佛(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