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爷,现在咱们蜀军政府刚刚草创,账面上实在是没钱啊!要不我先给您打的白条,等军政府有钱了,一定立马还给您田三爷,如此可好?”
田德胜闻言,上上下下,左左右右将张培爵仔细地打量了一遍,把张培爵看的全身发毛,接着只见田德胜怪眼一翻道:
“你张培爵,以前可是个实诚娃啊!怎么才当了几天官,就变的这么奸滑呢?别以为我不知道,你们军政府收缴了重庆知府衙门的府库之后,可是收得了整整八万大洋的,我田德胜开口只要一半,已经很给你们面子。”
张培爵登时目瞪口呆,敢情好,人家早将自己的家底打听清楚了,这才上门要债来来了。
“田三爷,这些钱都是要用来组练军队,赈济灾民的,可是动不得!而且上次你们维新园的况五爷,也是出过钱出过人的,可他老人家就一分报酬都没收我们。”
田德胜顿时冷笑一声道:
“别拿那个榆木疙瘩跟我比,人家要当圣人,就由他当去。我田德胜可是要养家糊口,手下还有近万兄弟眼巴巴看着我吃饭呢!”
“今天,这笔钱你张培爵给也要给,不给也要给,你们都署门口外现在就有上千兄弟等着,我如果带不走那四万大洋,他们可就不走了,你张培爵是不是管饭啊?”
都督张培爵脸上的无奈之色更浓了几分,他知道田德胜这家伙,还真的干得出这种事情。
田德胜,田德胜,这名字也不知谁给他取得,纯粹是狗屁!
在重庆地界,关于这维新园当家三爷的逸闻趣事流传很多,可就没有一件是好事。
比如,他的袍哥公口正伦
第九十二章 重庆的袍哥大爷们(中)(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