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岩不禁眼底露出骇然,这已经是三年多前的事了,那家人早已搬离幽州,听说是去西凉投亲了,豫王来雁门还不到一个月,豫王妃又是怎么知道的?难不成,豫王居然在暗中调查定北侯府吗?
“二哥,要是爷爷知道了,你想去跪祠堂还是挨板子?”陆芸皱眉道。
“冤枉啊,这事我可不知道,都是底下人欺上瞒下的,回头我一定好好整顿!”陆岩叫屈。
楚画梁轻轻一笑。
要是一两件,陆岩不知道还有可能,但那么多,他也不知道,是自己傻还是当别人都傻?
“王妃,我陆家断不会做这种伤天害理的事,定时小人作祟!”陆岩义正言辞。
“得了,本妃没兴趣替陆侯教孙子,阿墨,走了。”楚画梁说道。
唐墨飞身上马,忽的眼睛一亮:“兔子!”
只见一只灰色的野兔从旁边的草丛里窜出来,看到有人,更是撒腿就跑。
楚画梁今天是出来跑马的,倒是没带上弓箭,顺手就摸出了一把飞刀。
“嗷呜!”猛然间,一条白影从唐墨怀里蹿了出去,半空中扑向野兔。
楚画梁一愣,飞刀就没出手。说来也奇怪,白狼除了她之外,就只亲近唐墨一人,连最温柔的金盏它也不买账。顺便说一句,白狼最讨厌的人是慕容筝,没有之一。
只要和慕容筝同处一室,小家伙不适抓就是咬,在吃过几次亏,知道自己不是对手后,倒是学乖了不冲上去了,只站在远处,恶狠狠地吼叫着,随时准备逃跑。
当然,如果楚画梁也在,小家伙就会收起爪牙,装出一副乖巧的模样
第107章 不服?憋着!(6/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