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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镇川浓眉一挑:“进来。”
云知柏大步迈进,眼角余光由苏惊蛰身上一掠而过落在容斐身上,尔后揖拳:“父亲。”
云镇川摆手:“柏儿,这是容世子和苏世子,小时候你们三个还曾打过架,为父记得,当时你把苏世子给揍狠了,苏世子可是哭着回去的。”
苏惊蛰抽了抽嘴,这都多少年前的事了,能不提吗?
云知柏抬眸看向容斐,当年他把苏惊蛰给打哭,回头容斐这小子也把他给打趴了,不过这事容斐不说,他自然也没提。
当年,他原以为从京城来的锦衣玉食养大的公子哥,定然不堪一击,谁想到,容斐这小子一身功夫竟不比打小在兵营长大的他差。
“爹,这都多少年的事了,您还拿出来说。”气氛一时有些尴尬,云知柏有些无奈,顿了顿瞥了一眼神 色不变的容斐又道:“爹,李副将来了,正在书房等着您。”
云镇川匆忙起身:“柏儿,你陪容世子和苏世子,爹就先走了。”
容斐起身:“大将军请便。”
苏惊蛰愣了愣也跟着起身:“大将军请。”
送走云镇川,云知柏踱到一边坐下,挑眸看向容斐:“容世子此行,所为何事?”
容斐眼底含笑:“仲秋明知故问。”
仲秋是云知柏的字,容斐以字相称以示亲络。
云知柏眼底精光一闪,风轻云淡地摇头:“仲秋不知,还请轩之明言。”
苏惊蛰看看云知柏,再看看容斐,撇了撇嘴:“你们这么拐弯抹角的,累不累?”
容斐瞥他一眼,他立时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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