委屈受了?告诉伯母,伯母一定给你做主。”
这话有点不中听,萧老夫人顿时就黑了脸。
五丫头是在她这哭的,萧秦氏这话,听着像是她这个祖母给了五丫头委屈受。
“只要你这个当伯母的不多事,也没人敢给五丫头委屈受。”瞪了萧秦氏一眼,萧老夫人满是不耐烦地道。
被萧老夫人这么不给面子的训了一句,萧秦氏有些讪讪,又有些委屈。
不就是算计了萧五娘一把,她又没算计成功,至于一直记着吗?
“老夫人,喧儿他来信了。”想到自己来见老夫人的目的,萧秦氏腆着脸皮道。
虽然不待见这个儿媳,可一听到是长孙的事,萧老夫人就来了兴趣,挑眉问:“喧儿他信中说了些啥?”
萧秦氏有些为难地朝萧五娘看过去,素来会察言观色的萧五娘立时起了身:“祖母,大伯母,晚晚先告退。”
萧老夫人心知萧秦氏有些话,不便当着萧五娘这个晚辈说,挥挥手道:“去吧。”
待萧五娘离开,萧老夫人望着萧秦氏道:“说吧,喧儿他信中说了些什么。”
“老夫人,喧儿他一时糊涂,竟然不肯娶他傅表妹。”萧秦氏语速极快地道:“老夫人,傅家这门亲事,多好哇,明珠那孩子,您也是看过的,端庄大度,容颜礼仪家世都出挑,这样的亲事,打着灯笼也难寻啊。”
萧老夫人皱眉,傅家这门亲事,的确不错,喧儿怎会不满意呢?
“他有没有说为什么不愿意?”萧老夫人问。
萧秦氏委屈地扁嘴:“喧儿信中只写齐大非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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