召回身边,也需要一个时机,而现在,显然还不到那个时机。
彩月双眼一亮,随即又黯了下去,轻轻摇头她道:“五娘子,您不要担心奴婢,奴婢在这里也很好,您不要为奴婢费心了。”
五娘子在这府中唯一的仰仗就是老夫人,若是连老夫人都厌弃了五娘子,她不敢想像,等着五娘子的是什么。
萧五娘很认真地看着她,很认真的摇头:“不好。”
两个粗使婆子都敢狐假虎威,作贱彩月,彩月在这里又怎么可能好!
她虽比不得长房和萧二娘和萧三娘,终究也是萧府的小主子,又岂能由着两个粗使婆子作贱她的人!
两个婆子虽有些惶然却并不紧张,若不是犯了大错,彩月又怎么会被老夫人罚来浆洗房,一个被主子厌憎了的奴婢而已,五娘子还能为了个奴婢打老夫人的脸不成。
很快,林管事迈着细碎的步伐随李妈妈来了浆洗房,在来时的路上,李妈妈已经将事情的经过原原本本告诉了她,得知事情的经过后,林管事是又恨又气。
三夫人过得早,三房也不得势,可架不住五娘子是老夫人的心头宝。
彩月这丫头犯的错不小,按府上的规矩不说杖毙至少也要发卖出府,可老夫人却只将彩月罚来浆洗房,不就是因为彩月是五小姐的丫鬟。
瘦死的骆驼比马肥,两个油蒙了心的婆子,竟然敢借着的她的名头蹉磨彩月那丫头,真是——
一进浆洗房,林管事急步行至萧五娘身前,恭声道:“五小姐,这两个老货擅做主张,老奴这就重罚她们。”
萧五娘脸色稍霁,轻轻点头:“有劳嬷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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