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跪下,一点都不含糊的请罪。
苏惊蛰也跟着跪下,薄唇抿得紧紧的。
见他父子二人态度甚好,皇上的脸色也好看了一些,沉声问:“苏爱卿,今日到底是怎么回事?你一一从实说来。”
由赵涣的嘴里,皇上也就知道了个大慨。
苏惊蛰和杜成飞于宣定街大打出手,可怎么误伤的楚亲王之子,皇上却是不知的。
镇南侯瞪着苏惊蛰:“到底是怎么回事,你一五一十不许有失全禀报给皇上。”
苏惊蛰抬头,一脸委屈地看着皇上:“姨父,我是有错,可我没误伤苏因,苏因是被杜成飞给伤的。”
一声姨父,唤得皇上有些怔忡。
他都多少年没听见这声姨父了?
打自容皇后死后,苏惊蛰也不愿进宫了,这一声姨父,他也就再也不曾听到!
想到死了的容皇后容锦绣,皇上的双眼,有了些许莫名的幽光。
皇上心中百转千折的心绪,老靖国公是不知道的。
老靖国公只在心里骂着苏惊蛰。
自个孙子和苏惊蛰大打出手,苏惊蛰这小子撇得一干二净,把罪名全往自个孙子身上推,这怎么成!
“荒谬。”老靖国公直了腰,义正言词地道:“皇上,老臣那孙子,腿都让打断了,怎么可能误伤楚亲王之子,还请皇上明察。”
“姨父,众目睽睽之下,我可没那胆子污蔑杜成飞。”
不等皇上发话,苏惊蛰继续道:“姨父,是杜成飞这小子先伤了容因这才惊了容因的马,那马才会踩断了杜成飞的腿,这一切,我说的可都是事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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