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将这最后一杯酒毫不迟疑地喝了个干净。唯有那为首的千户纪纲,垂首望着自己银碗内的酒液,似乎略有迟疑,但还是在稍作犹豫后,同样闷着头一饮而尽。
望着人人手中滴酒不剩的一只只酒碗,朱棣露出了一丝不易察觉的阴冷笑容,随后,便令众人暂且在殿外待命,只吩咐纪纲,随自己单独入殿议事。
而在入殿之时,朱棣又意味深长地看了眼殿门旁的侍卫头领,对方似是立刻会意,无声地点了下头,随后,便命人先关闭了殿门。
“咚——”
随着厚重的殿门被门外的燕王亲兵们合上,空旷而阴森的无梁殿内,幽幽燃着的几盏烛火间,便只剩下朱棣与纪纲两人而已。
“纪纲,你可知罪......?!”
这时,只见朱棣忽然板起脸来,口吻中甚至隐隐带有几分杀气。
闻言,纪纲赶紧“扑通”一声跪倒在地,瞬间汗如雨下,身体微微发抖,但垂下的面庞间,目光却似乎依旧阴冷镇定,只听其回禀道:
“殿下,卑职知罪。可那《大明江山图》,恐怕确已毁于宫中大火......”
“哼...... ”
只听朱棣冷哼一声,打断了纪纲的辩白:
“朱允炆这小子,孤太了解他了。你就不曾想想,他为何耽误了那么久时间都没有及时逃走,以至最后还被你擒获?自孤破城、至其被抓的这段时间里,先帝所传的那幅《大明江山图》,他不可能不作安排。对于先帝托付之物,他既不会弃之不顾、也绝不敢放火烧毁,唯有将其藏起来,才符合他的风格。”
“殿下是说....
不甘-3(3/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