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三趟了,我做主跟衙门打了招呼,让尽量不要牵扯太深,免得影响移民情绪。”
周大人点点头,认同了他的处置。
袁家来了也不要让人知道,免得被盯上更脱不了身。
“再跟州衙里打声招呼,让开印紧着这桩案子先办,把工棚让出来,别耽误了工期。”
“是,卑职这就去办。”
待衙门一开印,州衙里就来了人。
来的是两个衙役,捂着口鼻进了工棚草草转了一圈就出来了。
找了村里的其他三户问了问就定案了。
“秦四狗家先是一场大火烧死了老娘和三儿子,家财也付之一炬,因为没钱挖了野菜吃,野菜里混进了有毒的草,几个孩子都中毒身亡,
秦四狗夫妻因为舍不得吃省了给孩子吃,自己吃的少症状轻,一觉醒来看到孩子都没了,自责加受不了打击出走了……。”
安排得妥妥当当的,听着好有道理的样子。
又对村里人说:“他们家就只剩一个小女孩,还得你们劳累点备几张草席把人埋了吧!还有这孩子,虽然保住一条命,也呆呆傻傻的,也得靠你们照顾着些。”
三户的当家的都眼观鼻鼻观心,跟三根木头瓤子似的,都不接腔。
袁弘德也抱着膀子躬着身子缩着头。
这种时候不是出风头的时候,人怕出头猪怕壮,出了风头以后有什么事都跑不了让你出银子出力。
这种事出了力也落不着好。
衙役对这种事有经验,没油水可捞的事他们更不愿意多管。
打着哈哈说:“这刚一开年衙
231、送饭(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