越是看谁都像是嘲笑她。
儿子没了于别人是伤心,于这种仗着儿子欺压邻里的是巨大的心理落差。
樊嬷嬷是后来的,跟她也没有什么矛盾,因此一肚子火都冲着严氏去了。
也不敢跟严氏起冲突,只暗戳戳的又记下一笔。
第二天袁弘德起了个大早,赶早出门省得一天没法来回。
严氏听到动静就过来了。
看到袁少驹和顾重阳都坐在牛车上,他们的被褥行李书箧等物都堆放在车上,终于放心了。
问樊嬷嬷:“你家少爷这是去学里了?”
樊嬷嬷:“嗯!”
严氏:小杂种终于要去学里了,这个地方再待下去她都快疯了。
随着两场雨下过,窝棚里很潮湿,还有虫子和蚂蚁出没。
樊嬷嬷看她这样关心顾重阳去不去学里,暗暗警惕。
顾重阳也正在换牙,跟袁明珠只一颗牙才开始活动不同,他缺了两口牙,嘴里黑乎乎的两个洞。
抿紧了薄唇,板着小脸坐在车上。
这些日子他们都带着袁幼驹玩,看他们坐车,袁幼驹也坐到车上。
袁明珠:“下来,他们是去学里读书的,不是去玩的,学得不好夫子打手板子,把手心都给打肿。”
这话说的,当着和尚骂秃子啊!
气得袁少驹脸通红,顾重阳则是把头扭向一侧忍笑。
站得远的樊嬷嬷以为袁明珠又在欺负人,气得牙咬得咯吱咯吱响。
送走他们,袁明珠把浸泡好的棉种拿出来播种。
朝廷是大力推广棉花
277、既得利益者(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