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母鸡吓得醒了窝,偷吃荤油把油罐打碎……,类似的祸闯了不少,小妹最多打它几下,不会真跟个只半通人性的猴子生气。
但是换到袁少驹身上,就不好说了。
问他:“你做了什么事?”
袁少驹警惕的看着他,坚决不说。
他也知道这件事越少人知道对他越有利。
袁季驹稳重,看他不愿意说也不追问,拿起笔重新蘸着颜料,提点他:“这两天别赖床,干活别偷懒,把夫子布置的课业都老实背熟,
吃饭的时候把鸡腿、兔子后腿让给小妹,别纵着袁幼驹瞎皮……。”
林林总总交代了一番。
袁少驹点头如捣蒜,表示受教。
规规矩矩的把书背了,把字练了,然后出去帮着他爹轧草喂牛。
话分两头,袁明珠和顾重阳两人拎了水桶,牵着袁幼驹到了东边的一条水沟旁边。
一个冬天和春天之后,沟里的水只剩下浅浅的一层。
天气转暖以后,水里生出一丛水草。
有一段水面浮着小小的小儿拳头大小的荷叶样的绿叶,绿叶间偶尔能看到油菜花般颜色的小花。
顾重阳:“这是什么?”
“荇菜。”
想知道植物的名字问袁明珠,基本都有答案。
这也是顾重阳崇拜她的又一个原因。
“荇菜。”顾重阳重复了一遍,觉得有些耳熟。
刚想着有些耳熟,就又听到袁明珠说道:“《关雎》里的那个荇菜,就是这个。”
“关关雎鸠,在河之洲。
294、《关雎》(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