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跟着大妹招呼客人,丢了发钗她应该也难受着呢!”
袁树:“祖父说明珠的头发稀疏,发钗才容易脱落,让我带信让人给捎些桂花油给她用,肯定是小时候没奶吃,头发才那么少。”
把杜氏听得眼泪汪汪的。
又说:“她那手还肿着呢,今天还跟着下地了。”
一说这个,杜氏的眼泪更汹涌了。
想起她闺女的胳膊被麦芒扎得红肿。
袁伯驹把该说的都说了,他娘应该能想明白了。
只刚回到他们住的西厢房,就被她媳妇拽住,又说了桩糟心事。
真是按下葫芦浮起瓢!
“别声张,我先去跟曾祖父说说,看曾祖父怎么处置。”
第二天一早,袁伯驹就到了后院,把这事跟曾祖父说了。
袁明珠正在旁边,由着曾祖母给她的手腕上抹药膏。
直接接了一句:“这是请神 容易送神 难了。”
她这是有感而发,昨天樊嬷嬷才瞪了她,晚上就出了偷听的事,她这是越来越放肆了。
人家压根没把他们放在眼里。
袁弘德听出她语气里的怨气,问:“她还干了什么?”
袁明珠瘪瘪嘴:“也没干什么,就是有事没事就瞪我两眼。”
陶氏一听,紧张的问:“怎么没听你说过?她还干了什么?”
觉得他们这是引狼入室。
“辰哥,把她送走吧。”
怎么送?正如袁明珠说的请神 容易送神 难。
就算是送,也不能撕破脸皮,得好聚好散。
302、麦子(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