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没底,打赢了官司能剩多少也不好说,
再说剩下的族产也不少,而且对方盯紧的是族长之位,抛个族长出去当饵,就不怕他不咬钩。”
不是胸中有千壑的人再总结不出这样的话,刘管事十分佩服袁弘德的眼光。
家中的幕僚那时候商议的话,就跟袁先生此时说的完全一样,若不是当初商议的时候他就在场,都以为袁先生也在场听着呢!
张家说起来跟袁家也是仇人,跟刘管事就更不用说了,这么多年斗得就差你死我活了。
因为提到共同的敌人,气氛也变得热情多了。
刘管事适时的提出耕大太太的邀请:“我们家下个月初要在别院办个赏荷宴,想请您一家去赴宴。”
都说一朝被蛇咬十年怕井绳,他若是来到就说宴客的邀请,袁弘德肯定得拒绝。
此时距离刘府那次的鸿门宴还没到一个月呢。
都说好了疮疤忘了痛,袁家这会伤疤还没好呢!
此时正宾主相宜,袁弘德也不好说拒绝的话,只说:“那日若是家中无事,就带着他们去贵府叨扰,替我谢谢你家老爷。”
这就是没说定,有可能去,也有可能不去。
刘管事不甘心功亏一篑,“有什么事袁先生尽管吩咐葫芦去办,他也知道别院在哪办妥守备了里,那日您只管使唤他送你们过去。”抹
又对胡禄说:“到那天记得送袁先生过去。”
胡禄点头:“刘管事您放心吧,俺会把袁先生他们安全送达的。”
该办的事都办妥了,刘管事告辞离开。
袁树得了祖父命令
309、召回(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