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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连最惫懒的五哥,也稳重了许多。
以往看曾祖父母宠着妹妹,还会泛酸,现在也加入到宠妹妹的行列。
用他自己的话说:我们都长大了,比妹妹多得了几年爹的教诲,得替爹多疼疼妹妹。
他这次休沐回来,路过铁矿的集市,看到有人在卖鸭苗和鹅苗,想起妹妹以前提过要买鸭苗和鹅苗,买了些回来。
回来的途中淋了雨,两个人把衣裳脱了盖在鸭鹅笼上,把顾重阳都冻发烧了。
顾重阳听着袁伯驹跟袁弘德讨论不能去参加道试,看着经历过打击后愈发团结坚韧的袁家人,非常的羡慕。
茕茕孑立的人才更渴望有人相携前行。
曾经袁家的人也带着他一路相携来到这里,经过这次的事,他们虽然没有明说,他就是知道,他又变成了一个人。
他默默地从屋里退出来,躲到马厩里,给袁末驹刷着毛。
给袁末驹刷了毛,就蹲在马厩边上看旁边牛棚里的牛嘴巴不停咀嚼着反刍。
若是往日,袁少驹一会看不到他就会喊他跟他一起去玩,可是如今,他都呆坐在这好久了也没有人来喊他。
今天中午也是他跟着袁少驹去地里袁少驹才带着他,如果不是他主动要求,大概是没人理他吧?
他的头有些昏,看着无云的天空,只觉天空亮白得晃眼。
袁家的人直到开始吃晚饭才发现顾重阳不见了。
在马厩的旁边找到的他,他正靠着一根木柱子昏迷不醒着。
昏昏沉沉的顾重阳就听到袁曾祖长叹了一口气。
陶氏
321、传声筒(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