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着他们是北边的口音,讲得还不是官话,拿着价不肯降。
袁明珠突然一拍自己的额头。
袁弘德扭头看向她,问:“怎么了。”
袁明珠拉着曾祖父的手:“不租了,我们回去。”
拽着袁弘德就往江边飞奔。
马车夫有些傻眼,跟在后头喊:“价钱好说……。”
人早已走远了。
马车夫顿足。
他是昨日从京城送客人过来的,在这歇了一晚,一早在这边想再等一伙客人拉上,省得回程空着车。
好容易来的一伙能跟他顺路回京的客人,貌似被他喊的价钱给劝退了。
懊悔不已。
袁弘德被袁明珠拽着,袁伯驹兄弟跟在后头。
也就是袁弘德宠着她,能不问缘由就听她的,她说去哪就去哪。
赶到渡口,还好因为车马要上船的缘故,过江的渡船还没返航。
不过也差点没赶上,等他们刚刚站到船上,渡船就缓缓的划动起来。
袁明珠才得以喘口气,跟曾祖父和哥哥们解释缘由。
“我想清楚韩爷爷家的两个孙孙得的什么病了。”
袁弘德:“什么病?”
“等回去问问就清楚了,”袁明珠说:“应该是热症积于肺腑。”
不是袁明珠卖关子,这个病症解释起来有些复杂,而且还涉及她小时候经历过的一件事。
晋地的时候,里正吴正吉叔叔家的猪在大热天里被他们家的人泼了冷水降温,一头猪当天就死亡了,另一头也病了好久。
据村里人
341、一线希望(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