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暖和了不穿了就送当铺去,秋天再去赎,还能防止虫蛀呢。”
当成个自嘲的笑话说给袁伯驹几个听。
袁明珠:“为啥送当铺啊?”
那兵丁:“那个,有时候喝点酒,或是耍钱输了……。”
袁明珠:?(?'?'?)??????
难怪有那句把裤子当了也要怎么样的俗话。
袁弘德等袁明珠出去,又劝了韩老爷子几句。
听说袁家把东西赎了回来,韩老爷子:“本来该把银子还给袁先生,实在是……。”
当日他拿了银子就先把欠下程家的银子连本带利还了,如今再次兜里空空。
“不用,不用。”袁弘德拒绝道。
晚上韩朝贵回来,韩老爷子倒是气消了,没真的打断他的腿。
袁弘德晚上看了宝石和玉佩的成色,嘱咐韩家的人:“这些东西怕不是普通人家能有的,未免惹祸上身,就别跟外人说起了。”
韩老爷子瑟瑟道:“老朽知道轻重,多谢先生提醒。”
第二天早起,天蒙蒙亮一对人就启程赶路。
到了码头,人马上了船就扬帆起航。
韩家小叔直把他们送上船才返回去。
分别的时候跪在地下,给袁弘德磕了头:“多谢袁先生。”
袁弘德:“好好过日子,夫妻互敬互让。”
“谢谢先生教诲,这一个头是我替佩兰磕的。”又磕了一个头才起身。
袁明珠歪着头看向她曾祖父:原来她曾祖父不是没帮着说情,只怕是有些话不好当着她的面说,才把她撵了出去
356、认票不认人(4/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