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第一条我是符合的,
当年你爹娘先后病死,可是我披麻戴孝送下地的,想休我,先把你家那两个老东西的骨殖扒出来再说吧!
还有这最后一条,前贫贱后富贵,就不用我告诉你们是什么意思 了吧?刚吃上三天饱饭就看老娘不顺眼了?我呸!
你们胆敢休我,我就去京城敲那登闻鼓告御状,大家一起去死好了。”
袁务川呆了呆,直愣愣的往袁弘德看过去。
他弄不懂钱氏所说的是不是真的。
袁弘德也愣了一下,他是没想到傻透腔的钱氏会说出这么一通条理分明有理有据的话来。
这说明什么?务川都不懂她说的这些,一个没什么见识的农妇,哪里会懂这些?除非有人教她说。
袁伯驹在山坡上看到牛车进村,看到曾叔祖回来了,就把袁明珠抱着回来了。
袁明珠在门口看到几位生人,还听到了钱氏说的这篇长篇大论。
她如今只有一个想法:智障老妪欢乐多。
钱氏只知三不去,只知能敲登闻鼓告御状,就觉得她自己十分高大上无所畏惧了。
她就忘记了他们家只是袁弘德预选的承嗣的子侄,还在考察期间呢!
这个家里一草一木,一砖一瓦都是袁弘德所有。
“却有三不去的律例,你说的没错。”袁弘德点头认同钱氏的说法。
袁务川听到他的话,面色白了白。
钱氏以为袁弘德在夸他,洋洋得意。
还没得意完呢,就听袁弘德说:“这三不去跟我和你叔母有什么关系?你披麻戴孝守孝三年,埋
023、三不去(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