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黄先生的医馆,还有杨先生的私塾。
袁家五个孙辈,除了袁少驹年龄尚小,其他四兄弟都在杨家的族学里附学。
等候黄先生的期间,袁弘德考教了伯驹兄弟一番学问,结果令他十分满意。
杜氏坐在一边洗着衣裳,耳朵支棱着听那边的问答,听到叔祖夸奖孩儿,露出与有荣焉的微笑。
牛车到了,袁树把黄先生搀扶下来,对袁弘德喊道:“叔祖,黄先生请来了。”
小徒弟背着药箱跟在后头。
进了院门,认出来这就是那天烧糊涂胡言乱语,骂人骂得忒有新意的那个老太婆家。
嘴角就不自觉的勾着笑。
想起那日回去后被师傅骂得厉害,赶紧又板起脸。
袁弘德跟黄先生寒暄了几句,又把钱氏的病情描述了一遍。
黄先生捋着稀疏的山羊胡须道:“像是羊癫疯,病人呢?”
袁弘德把人让进钱氏的窑洞里。
钱氏在窑洞里早就听到请了大夫给她诊治,她心里既希望把病根清除,又怕大夫说出不利于她的话。
比如说病因是她自身的缘故造成的,又比如这病会传染给别人,更严重的,会遗传给子孙……。
看到大夫进来,决定先发制人,抹着说来就来的眼泪:“俺以往都好好的,没病没灾,壮得像头牛似的,
自从家里生了这个小x丫头子,就诸事不顺,俺觉得这病都是她方的俺。”
黄先生摸摸自己斑白稀疏的胡须,觉得这老货的病难治了。
羊癫疯本身就属于疑难杂症,治愈的并不多。
027、这妖孽方的俺(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