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出来。
但是觉得说出来太伤和气。
只得推脱:“长安客栈暂时不好变动,怕惊扰了对方,银子小侄身上没带这么许多,得捎信让家父使人送来,
不过镇上的那处宅子可以先转到叔父名下。”
宋宏盛摸摸下巴上的胡子,“侯世侄还没去过俺家吧?”
侯广澈不知道他说这话什么目的,只能照实回答:“确实不曾去叔父家中拜访过。”
“正好,去俺家住些日子,让你叔父俺也尽尽地主之谊,你婶子都埋怨俺了,说侄子你大老远来了,不请去家里住些日子,太失礼了。”
土匪的嘴脸暴露无遗。
侯广澈:刚才说不耽误俺回家团聚的话是他说的吧?
这是被扣留这里当人质了,非得等到银子到了不能放人了。
商人重利轻别离,他们做商户的,经年南来北往,回不回家团聚倒是不是特别注重。
他也想留下来亲眼看见、亲耳听见这件案子的最终结果。
所以从善如流道:“既然叔父相邀了,俺就去叔父家叨扰些日子。”
侯广澈是送钱的财神 ,袁弘德却是来分钱的,因此宋宏盛的态度也不同。
对袁弘德说:“你也出来那么长时间了,我就不请你去俺家了,俺妹妹在家估计也等得心焦,你赶紧回去吧!”
吩咐梁家的下人:“把礼备厚点,给俺妹夫套车送家去。”
等马车徐徐启动了,他又想起一事:“等等。”
车夫赶紧拉紧缰绳。
“初二别安排其他事啊!俺让人去接俺妹妹。”
079、诡异(6/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