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父笑着和播种的人说话,人来了,还是上午就到了,比约定的还早,徐父果然如徐娜料想的那样,什么也没说,还笑呵呵的对对方很热情。
三晌地的黄豆,一上午不到就播完了。
徐父热情留人吃饭,对方也没有留下走了,胡兴崴顺便让其中一个人帮着把车开回市区,回去他与徐娜开一台车就行。
中午徐娜做了饭,吃过之后,带着徐母就往城里走。
扛了一上午的袋子,对于平时连运动都少的胡兴崴来说,浑身酸痛的抬胳膊的力气都没有,回去的路上是徐娜开车,徐母和胡凡小朋友坐在后面,胡兴崴坐在前面。
午饭,困意总是最浓。
五月立夏后,北方的杨树也甩了叶子,夹荫小道,车里的音乐轻轻在耳边缠绕。
‘我常在想应该再也找不到,任何人像你对我那么好,好到我的家人也被照顾......’
徐娜余光落到身旁胡兴崴的睡颜上,歌词写的很好,在这一刻也很贴切,就像在说她与他。
明明不喜欢父亲的作派,却总是将徐家的事放在心上。
女人很容易知足,比如徐娜。
进了市区,胡兴崴终于醒了,一家人去了医院,胡凡小朋友的水痘也顺便查了一下,徐母做了核磁共振,也没有查出什么问题,医院又询问了平时的生活习惯,最后总结出徐母头晕可能是低血糖、休息少造成的。
回家的路上,换成胡兴崴开车。
徐娜知道母亲没事放心了,又忍不住叹气,耐心劝道,“妈,玩手机可以,但也要注意休息,你戴着花镜玩直播和大家聊天也就算了,还
第22章:退让(2/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