性命,舒适生活去争去抢,冒着杀头的风险去做那勾当,实在不划算得紧!这事儿不做也罢!不做也罢!
无癫老道士盯着他将话从头讲到尾,见他神 情真挚,言语诚恳,并无虚言之处,良久长叹一口气道,
“广陵倒是想得通透!”
想当年若是祖父有此明悟又何至于弄得凄惨下场?
那一场密谋叛变牵连之广,乃是大宁立国两百年之首,参与之人自上而下近五万有余,又有家族亲眷,九族不赦,所杀之人更是十几万之众,当真是人头滚滚,血流成河,圣旨上一道斩字,鬼头刀下又有多少冤魂嗟泣,祖父虽说身为皇族逃得一死,却被幽禁到老,临终时拉着他的手忏悔不已,
“吾近日来每每梦回,却见众冤魂索命,幼子啼哭,妇孺哀号,长者惨叫……吾不悔自身行事,唯恨不该牵连这一干人……”
言语间颇具悔恨之意,
“吾孙自幼聪慧过人,勤学好问,假以他日若有名师指点必也是治国良才,只一点你需牢记,这天下兴,百姓苦,天下亡百姓更苦,万不可擅起兵戈,杀伐无度,切切不可再重蹈我之复徹……”
无癫自是记得祖父所言,弃了皇族身份行走天下,暗访昔日党羽留下的孤儿寡母,为得也是赎祖父之罪,却是带回来一个长思 ……
唉!
无癫忆起往事长叹一声道,
“即是如此,长青配长真自是能成,长青于妻族之上无人能助手,你倒真是放得下,连后路都断了!”
燕韫淓应道,
“当断自应断,也免得日后再起祸端!”
顿了顿又
第五十一章 问道士(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