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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人正说话间,突然见不远处半岛之上鸟雀惊飞,隐隐还有走兽咆哮之声传,费子扬一惊道,
“咦,那处有何事喧哗?”
燕韫淓抬眼一看心里有些了然,便叫了清风道,
“去问问弥蕙屿中可是有事?”
清风应命跑了过去,不多时回来报道,
“回爷的话,是世子与世子夫人无事练拳脚罢了!”
“哦!”
燕韫淓笑了,转头道,
“犬子小夫妻爱玩闹,让费大人见笑了!”
费子扬闻言点头也笑道,
“年轻小儿女恩爱玩闹也是美事!”
两人哈哈一笑便揭了过去。
只那费子扬是位老学究自来信奉男尊女卑,只讲女子要贤良淑德,恭顺谦让,即便是有时夫妻口角也不过是拧眉娇嗔,又或是垂泪幽怨。几时见过女子敢与夫君动手之人,还闹得一半岛上的鸟儿都惊飞了起来,这“玩闹”未免也太大发了吧!
想到这处又想起京中传闻言道这蒲国公世子夫人是个颜色绝丽的女子,想来必是恃宠而娇,刁蛮跋扈,
“这成何体统!”
这男人是天,女人是地,女人便是美成了天仙,那也是下凡来的,也要守着凡间世俗的规矩!
想到这处倒忆起一桩事来,回到府中便去了正房,正室夫叶氏迎出来行礼,
“夫君!”
这厢过来亲手为他解衣除靴,换上了室内穿的袍子,费子扬端坐喝了两口丫头奉上的清茶,想了想问道,
“前头你说有位姨表亲,女儿年芳
第二百二十九章 枉做媒(一)(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