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去实在无法只能含恨接受,只待嫁之时憋在家中仍是心里难受,便带了丫头四处游走。
如今已近冬日,西湖岸边风冷鸥高,行人稀少,却只见残荷败叶满目的凋零,龚茜只觉此情此景正应了凄凉心情,缓步走在堤旁,正自怨自怜之间,却见对面来了三骑,当先那一个一身的红衣,乌发红唇,身姿妖娆,不正是蒲国公府的世子夫人么。
立在道旁隔着帷帽恨恨瞪她,眼见着她打马过来,却是咦了一声靳住马头又转回来问她,
“这位小娘子,我们可是认识?”
龚茜咬唇半晌才摇头,
“不认识!”
穆红鸾疑惑道,
“即是不认识又为何盯着我瞧?”
说盯着瞧是客气了,根本就是恶狠狠的瞪她,那目光凶狠便是隔着帷帽都能让人感觉出来!
龚茜又咬咬唇恨恨道,
“我……我们虽不认识,只是见你一介妇人如此当街纵马,即不掩面又不戴帽,实有失体统!”
穆红鸾闻言有些啼哭皆非,没想到今日出来跑马倒遇上了一位老古板,当下在马上一拱手笑道,
“原来竟是位女先生当面,却是我失礼了!”
她语带调侃,却惹得龚茜无名火起,当下应道,
“你也莫讥讽我,女儿家便应循规蹈矩,随意出门已是大胆,为何还要抛头露面示于人前,且还要纵马疾驰,惊扰路人,你……你这样便不怕夫家休了你么?”
穆红鸾一听,更是纳闷了,心中暗道,
“这位是谁呀?怎得无缘无故的教训起人来!”
想
第二百三十章 枉做媒(二)(4/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