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辗转反侧不能成眠,这时节才明白人长大了,原来便是要离开自己熟悉的家人,到陌生的地方去,同陌生的人过一辈子!
同谁呢?
同那个生得高壮如山,脸上胡子连到鬓角的人吗?
想起他只手拧了兔子头的样子,黄蕊便吓得发抖,若是他打我怎么办?
我又没有穆姐姐的功夫,若是他也拧我的头怎办?
想到那血乎乎的兔子尸体不由又哭了起来,又不敢惊动外头的守夜的丫头,只自己蒙在被子里呜呜咽咽的哭了许久,哭得头顶之人心烦意乱,终是忍不住跳了下来,撩开帘子轻声道,
“你别哭了!”
黄蕊瞧见是他便哭着坐了起来,冲他伸出手来,他轻轻叹息一声伸手抓着她的手,自发自动坐到了床上,黄蕊抽咽着挨了上来,钻进他怀里,断断续续道,
“我……我……姐姐要我嫁人呢!”
那人抱着软软绵绵的小身子,气息里全是她的甜香温暖,迟疑又僵硬的抬手拍了拍她的后背,却是不知应如何安慰她,似她这般年纪,在他们族里早已是能生育儿女了。
好在她也不指望他能答应,又哭着说起了今日见的人,
“那个人……是哥哥的兄弟……生得好高……好可怕……呜呜……呜呜……他把兔子头给拧掉了……呜呜……我……我害怕他!”
他听了眉头渐渐皱了起来,终是嘶哑着声音开了口,
“你姐姐要你嫁给他么?”
黄蕊哭得打嗝,把脸上的眼泪鼻涕擦到了他胸前,点头道,
“嗯……那人……那人说话的声儿像打雷一般
第二百七十五章 半夜语(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