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得不搬走。
回村后,不得不坐在族长的位置,却让任公信给架了起来,彻底没了话语权。
每每想到这些,老秀才任尤金就恨,恨的他日夜难安。
任尤金拿起孙子生前留下的笔墨,用煤油灯仔仔细细的看。
任老大看到老父亲那样,也不再是心里不服了,他坐在炕沿边叹息,也心痛了起来。
却没想到父亲又忽然出声:“说说你看到的,他们日子过的怎么样。”
“啊,我去时吃饭呢,像是大伙在说话,像极了咱们开族会。
爹,那伙人很是心齐,我听到他们说,让干啥就干啥。
几口大锅煮着菜汤,应是上山伐了树,地上堆了许多木板。
我还看到拉起根绳子,我就差点让绳子勒了脖。应是趁着白日晾晒了被褥。
还有咱们以前住在那,挖的窖,他们应是用上了,连窖盖都换了新,新板子钉的。
至于那些破房子,并没有花银钱换脊瓦或者买青砖,还是那样,似是只住在其中几间房里,其他破房子也没修,没进屋,再具体就不清楚了。”
“回屋歇着吧。”
——
宋福生这面也安排马老太她们用几大盆清水泡上蒜后,进屋早早歇着了。
买那么多蒜,蒜泡上接下来要干什么,等等这些细节事,他只对宋里正说,再由阿爷对大伙传达。
他眼下没精力给大家伙开会,也懒得去看大家伙反应,懒得听大伙夸他、赞他,没时间。
昨个一宿没睡,明天还要去奉天城,奉天城离他们这得
第一百八十一章 二更(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