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宋茯苓瘫坐在椅子上,喝口茶,吃手指饼干。
宋福生也用古代茶杯泡咖啡在喝呢。
他是进空间去取紫奶油时,溜溜达达给闺女的咖啡拿出来四小袋,媳妇两袋,他两袋。
指了指:“这封信放哪个蛋糕里。”问女儿。
宋茯苓说,放哪其实都是看缘分,因为她要放在蛋糕盖里。
总不能放在蛋糕底下,或者用根棍插着这封信,插在人家买的蛋糕里吧?那样就不讲究了。
毕竟人家看完信,要是不理解,其实也正常,人家没必要为你换位思考。理解呢,那就是人家有善心,是个善意人。
所以呢,咱也得讲究些。就粘在盖里吧。虽然在盖子里头,被看到的可能性会大大降低,但是随缘吧。
“那也得指定一个呀,”钱佩英吸溜口咖啡,小声道:“你总不能让你爹,给你誊抄十一份信吧。”
“那哪能。”宋茯苓拍了拍手上的饼干渣子,站起身,巡视了一圈:
哎呀,说心里话,都太漂亮了,她怎么就这么有才华呢。看来她是天生的西点顶级大师啊。她上辈子在现代,是被父母给耽误了呀。
不过,还是放在“花团锦簇”这款蛋糕盖里吧。
紫色的花心,藏在蕊中,应该最漂亮的一款,最漂亮的,通常会落在女主人的手里。
女人嘛,总是感性的。
开始打包。
掌柜的,也是这时候来敲门了。
钱米寿也是这时候醒的。艾玛,一点没耽误小娃睡觉,头发滚的乱七八糟,睡得小脸通红。
第二百六十八章 是我呀(一更二更)(4/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