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啼哭,伴随囚犯凄惨的笑声,令人毛骨悚然。但这间牢笼里还有折磨人更恐怖的手段,贺洪漳认为叫叫鲵是能够发出次声波的。一来是同囚室的囚犯出现了呕吐或昏迷症状。二来押解员身上的透明防护服有十分明显的夹层,贺洪漳认为那是用以防御次声波的真空层。三来是皮皮酱有着相同的判断,并做出了防御。
“太变态了。”骆有成已经找不到其他词语来形容这间囚室。
“对我没用。”贺洪漳说。
贺洪漳进入水牢后,得到了皮皮酱全方位的保护。
皮皮酱阻断了皮肤神经末梢,让贺洪漳失去了触觉,一如皮皮鬼对淡雪骄所做的。痒痒蛭的爬行失去了效用。痒痒蛭的口器能刺穿皮肤,却无法刺穿胶质,而它分泌的抗凝血物质则成了皮皮酱最爱的“饮料”。此回合,痒痒蛭完败。
皮皮酱对抗叫叫鲵的防御堡垒也固若金汤,它封闭了贺洪漳的耳道,又将自己分裂成两层,在中间形成真空层,把自己变成了次声波真空防护服。叫叫鲵饮恨。
皮皮酱实在太聪明了,它就是贺洪漳的金手指。如果不是贺洪漳言之凿凿地声明皮皮酱是他在实验室里培养出的生物,骆有成都要怀疑它是某种外星智慧生命体。
对贺洪漳来说,在水牢里唯一糟心的事,就是看室友一边吐一边笑,或者笑得昏死,再从昏迷中笑醒。
皮皮酱的表演并没有结束,由于吸食了大量痒痒蛭的抗凝血物质,它变得格外兴奋,将贺洪漳的力量之源彻底激发了。
骆有成这次没有不知趣地探问对方的力量之源到底是什么,而是问道:“你杀死守卫,冲出水牢?”
第二百九十七章 痒痒蛭和叫叫鲵(3/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