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汪氏连忙附和。
夫妻两人一拍即合,仿佛已经看见了那堆彩礼钱,眼里冒着金光。
他们合计的这些,许三春并不知晓。
这几日,她都在许兰房里绣着插屏,几乎足不出户。
在刚开始,许兰还有些兴趣,也在一旁绣上几针。到了后来便嫌太辛苦,让陈惠替她拿了好些零嘴小吃来打发时间。要不是怕被汪氏怀疑,许兰早就不在房中。
而许三春则不然,拿起绣花针便进入了忘我的状态。她虽然谨记着哑娘的嘱咐,却忍不住醉心其中。
就像当年,她在画室里不吃不喝磨练画技一样,根本忘了旁边还有别人,也忘了身在何处。
手中的绣花针,就是她的画笔。
各色丝线,便是颜料。
丝绢,则是画布。
然而绣花针毕竟不是画笔,画笔能轻松做到的事情,绣花针做起来却很困难。但是,通过绣花针、丝线而呈现出的凹凸质感、色泽,却又是画笔无法做到的。
她用手中的绣花针不断地尝试,一遍又一遍。
对于许三春来说,这就等同于一种全新的画技。她就好像突然发现了新玩具的孩子一样,沉迷、沉醉,物我两忘。
只有在猛然惊醒时,她才记起哑娘说过的话,悄悄拆上几针让整幅作品看起来稍微平凡普通。
窗外春光已逝,悄然迎来了初夏。
许三春剪掉最后一个线头,满意地打量起眼前的作品。
“麻姑献寿”是最常见的贺寿图,她在学美术的时候就专门学过。不过,用刺绣来完成这个作品,她还是第一次。
第十章 新玩具(求推荐票)(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