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人声鼎沸。二楼人要少一些,但也就只空了两三桌,位置也不是特别好。
任骁在二楼站定,目光扫了一圈,微微皱眉道:“要不,我们换一家?”
许三春道:“不碍事。”她又不是出来游山玩水,不挑剔这些环境。填饱了肚子,接着上路便是。
任骁点点头,挑了一张靠墙的桌子坐下,月兰扶着许三春过去。
这里的店小二倒是热情,任骁点了菜,没多久就麻溜的上了菜。许三春因为肠胃不适,先喝了碗汤缓一缓,却听到隔壁一桌人正在高谈阔论。
“你们可知道,平西候府被抄家之事?”旅途无趣,酒楼便是各种消息的汇集之地。
“嗨,谁不知道!”
“你说,堂堂小侯爷,怎么就会去害我们太子殿下?”
“罪有应得!”一人“嘭!”的一拳砸在桌上,怒道:“我曾经见过太子一面,那么好的殿下,他活该!”
有人嗤笑,“就你,还见过我们太子爷?”
“怎么了?殿下他不是你们想的那样的人。”那人追忆道:“两年前我在洛邑城门处排队等着验路引,正好遇到殿下带着人出来。”
“他们的马跑得有点快,人群让路不及,就把我给挤倒了。是殿下,他亲手把我从地上拉起来。”
虽然两人从未交谈过,太子将他拉起来后,就继续前行。但这件事,一直烙印在他的心中,这辈子都不可能忘掉。
听到太子遇害的事情,他捶胸顿足了许久。后来真凶落网,他特地赶去观刑,恨不得将管宁千刀万剐。
腰斩?
腰斩都便宜了他
第二百零七章 道听途说(2/4)